“你？”

“我守了它三十年。”

三十年。

“年纪大了，怕强光刺眼睛。” 赵守一说，抬手指向屋内唯一一把木椅，“坐。”

林北辰和苏青瓷落座。赵守一坐在对面矮小的板凳上，落座瞬间膝盖发出一声轻响，他毫不在意。

林北辰留意到他右手。食指指背，刻着一个小字 —— 守。

林北辰心底一动。他也曾困在这个疑问里，长久看守禁忌，直到很久之后，才慢慢触碰到答案。

“但一个月前，我忽然懂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笔迹他认得。和陆沉手上的字迹如出一辙，笔画清瘦，收笔向内收拢，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
“你认识陆沉。”

赵守一抬眼，缓缓点头。

“六年前，他来过我这里。”

六年前。与沈若所说的时间吻合。

“我感知到一棵树。” 赵守一的声音放缓，“相隔很远，可我能捕捉到它的气息，气息在不断变深。”

“变深代表什么？”

“它在吸纳眠的气息。我年轻的时候，也曾与眠相遇。”

“守，不是死死盯着，禁锢它不动。”

“是陪着，看着它长成本该有的模样。” 他顿了顿，“那棵树吸纳眠的气息之后，会走向何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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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辰望着眼前单薄老人，脑海浮现漫长岁月。数次搬家，更换屋门，黑发一点点熬成雪白。他没有追问这三十年里经历的苦楚，有些岁月的重量，看一双手便能读懂。

“守的这些年，我慢慢读懂了守。” 赵守一说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第 237 章 赵守一 (第1/2页)

第 237 章 赵守一

赵守一侧身，邀两人进屋。

屋内光线昏暗，并非缺少窗户，两扇窗都拉着深色厚帘，牢牢挡住日光。

当年陆沉奔走各地，登门拜访散落各处的守禁人，一户一户叩门问询。林北辰默默记下这个时间。

“他来找你，问了什么？”

“问我，守，究竟是什么。” 赵守一说，“我那时答不上来。连我自己，都没读懂这个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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