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走进去，冰柜里翻了翻，拿了三瓶冰矿泉水。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四块五。”

杨清扫了码，拎着三瓶水回去了。

上楼进门，把水放桌上。一瓶递给奶奶，一瓶放到温轻语面前。

“好，年级前面的。”

“这孩子用功。”奶奶看了温轻语一眼，“天学到很晚。”

温轻语端着自己的杯子走过来，坐在奶奶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没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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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清进屋三十秒就感觉到了——热。不是那种外面暴晒的热，是闷，空气不流通，窗户只开了一扇，纱窗上糊了灰，风进不来。

温轻语去厨房倒了杯水，白开水，玻璃杯。

“喝水。”她把杯子放在杨清面前的桌上。

杨清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，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。T恤贴在背上，黏糊糊的。他看了一眼窗户，纱窗那点缝隙根本不顶用。

温轻语和她奶奶就住在这个环境里。

没有风扇。

“来，喝个冰的。”

温轻语看着桌上那瓶水，没伸手。

“不用……你自己喝。”

奶奶也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你自己喝。”

杨清已经拧开了自己那瓶，灌了一大口。冰水下肚，整个人缓过

“谢了。”杨清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温的。

老婆婆也进来了，坐在旁边的木凳上，蒲扇还在摇。

“小伙子住哪儿啊？”

“长兴小区，就前面那个。”

“哎哟，那近。”老婆婆笑起来，“轻语在学校不怎么说有同学，今天还带回来一个。”

九月份。

杨清额头上开始冒汗珠，他用手背擦了一下，没声张。

“轻语成绩好吧？”奶奶问他。

“杯子里有水呀。”奶奶指了指桌上。

“想喝冰的。”杨清笑了一下，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
他下了楼，巷子口有个小卖部，亮着白炽灯，门口挂了一串塑料门帘。

杨清又擦了一把汗。衣服已经湿了一片，后背整个贴住了。

他站起来。

“奶奶，我去楼下买瓶水，渴了。”

第5章 刚好顺路去她家看看 (第2/3页)

几张奖状，最近的一张是“南山中学2023-2024学年第一学期三好学生”。

杨清扫了一圈。没有空调。没有电视。没有风扇。

九月份，绵城，室内。

温轻语站在厨房门口，耳朵又开始红了。

“奶奶……”

“好，我不说了。”老婆婆摇着扇子，笑得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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