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，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高跟鞋踩在地砖上，声音很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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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清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。江挽月一万六。早餐店老板七千多。路人几千到两万不等。

只有这四个人，数字低得离谱。

这个数字代表的不是健康，是倒计时。

“杨清？”秦知语的声音传出来，背景音有电视机的动静。

“怎么了？英语作业有问题？”

“秦老师，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秦知若？”杨清问。

“她姐姐是我们班英语老师，马上过来。”

老警察合上本子：“行，你在这等会，家属来了你再走。我们去调一下育才路那边的监控。”

警察走了，杨清重新坐回塑料椅子上。
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：“对。怎么了？”

“她被人捅了，肚子上，现在在市一院急诊科急救室。”

手机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像是椅子翻了，接着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秦知语的声音尖了八度。

“市一院，急诊科，警察也在这。”杨清说。

现在没人管他，他开始想数字的事。

温轻语427。赵汐月356。秦知语518。秦知若1。

这四个人有什么共同点？

杨清搓了一下手上的血痂。干掉的血块掉在地上。

温轻语427，赵汐月356。如果是天数，她们还有一年左右。

……

杨清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。如果数字是倒计时，单位是什么？天？小时？分钟？

秦知若头上是1。她今天下午遇到袭击，差点死了。

如果那个数字代表她距离死亡的时间，或者是某种危机的临界点……

第31章 杨清……老师谢谢你 (第2/3页)

他在群成员列表里往下滑，找到那只布偶猫，昵称是“知语不言”，点开资料，直接按了QQ语音通话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急救室仪器运转的微弱响声。手机扬声器里传出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等待音。

响了五声。通了。

“我马上来！”

语音挂断了。

杨清把手机锁屏，装回兜里，抬头对上两个警察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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