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好好考，谁要是乱写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底下有人问：“老师，调座位的事是真的吗？”

秦知语把教案合上：“考完再说。”

放学的时候，赵汐月收拾书包收拾得比平时慢。

教室里人走了大半，她还在那慢慢整理。

“没有，就是关心同桌。”

“你以前也没这么关心过。”

杨清想了想：“那以后每天关心一下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。那个梦太真了，醒过来之后心里一直不舒服。

……

接下来几天，生活恢复了正常节奏。

赵汐月放下笔看他：“杨清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脑子里的声音：“他为什么天天问我这个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？还是说……算了。”

周四的时候，杨清又开口了：“赵汐月……”

杨清坐在旁边等她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磨蹭？”

赵汐月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去，拉上拉链。她没站起来，转头看着杨清。

“月考完如果调座位，你可能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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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八点半上课，下午五点放学。白天听课做题，晚上回家继续做题。

温轻语的笔记本杨清翻了好几遍，上面的例题基本都做了一遍。

赵汐月每天晚上九点多会发消息过来，有时候讲题，有时候就问一句“做完了没”。

杨清养成了一个习惯。

每天早上坐到座位上之后，他会问赵汐月一句。

“如果你下一句是问我高不高兴，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
杨清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
赵汐月撑着下巴看着他：“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
每次杨清跟赵汐月说话的时候，她都会多看两秒，然后转回去。

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，秦知语站在讲台上。

“明天开始月考，上午语文，下午数学。周六上午理综。”她敲了敲黑板。

赵汐月的心声：“……这个人有毛病。但是被人问高不高兴这种事，好像也不讨厌。”

她嘴上说的是：“随便你。”

温轻语坐在前面，偶尔会转头看一眼杨清这边。

第42章 消褪的虹膜 (第2/3页)

”

“还行吧。”赵汐月说完，又转回去看书了。

杨清趴在桌上，没再说话。

周二：“今天心情怎么样？”

赵汐月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是我的心理辅导员吗？”

周三：“开不开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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