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姓工作人员，后面附了一个座机号码，一个手机号码。

他把号码存了。

……

下午两点，江挽月醒了。

她坐起来的时候，被子从身上滑下去，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子，愣了一下。

十一点了，杨清轻轻把江挽月放平在沙发上，去卧室拿了条薄被出来，盖在她身上。

她没醒，或者醒了也没动。

杨清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沙发上的江挽月。

“饿吗？”杨清问。

江挽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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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清嗓子里堵了一下，点头。

江挽月的眼泪掉下来了，无声的，一滴一滴往下掉，掉在她的裤子上。

杨清伸手把她揽过来。

温轻语：“今天要补课吗？”

杨清想了想，打字。

杨清：“今天不了。”

“清清？”

杨清从自己房间出来：“醒了？”

“几点了？”

“两点。”

江挽月揉了一下眼睛，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
江挽月的头靠在他肩膀上，整个人缩着，杨清的手拍着她的背，一下一下的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“妈，没事了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己也不信，什么叫没事了，哪里没事了，但除了这句话，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江挽月哭了一阵，声音很小，断断续续的，哭到后来没力气了，靠在杨清肩上不动了。

发完他把手机调了静音，塞回口袋。

江挽月靠在他肩上，呼吸慢慢平了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力气了，杨清没动，就那么坐着。

外面有小区里孩子跑过去的声音，有人在楼下喊谁吃饭。

他把牛奶拿出来放在桌上，想了想，又放回去了。

中午不知道吃什么。

杨清靠在冰箱门上，盯着厨房的地砖看了一会儿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民政局发来的短信。

他的试卷还摊在餐桌上，写了一半的解析几何，笔搁在旁边。

他走过去，把试卷收起来，笔塞进笔袋里，一起放到书包里。

做不了了，他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，里面有昨天剩的菜，还有几个鸡蛋，一袋牛奶。

第123章 失焦 (第2/3页)

江挽月的手突然伸过来，拽住他的手腕：“清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爸他……真的走了？”

杨清低头看了一眼，她眼睛闭上了，睫毛还湿着。

他没动，就让她靠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杨清单手掏出来看，是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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