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低头：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说他嘴上好听，心里不一定怎么想。”江挽月的声音很低。

“你说对了。”

江文薇的眉毛皱起来：“他……”

江文薇接着说：“我认识教育局的人，手续那边我能帮忙。”

江文薇这是在说杨梦的事情。

江挽月看着她：“谢谢。”

“你打算养？”

“她能去哪，她……她也算是杨旭的一个孩子。”

说到这江挽月又哭了起来，好难过，好难过。

负心人啊！

江文薇伸手，把纸巾盒推过去：“别哭。”

“我帮你，转学的事我来办，还有别的需要帮忙的，你开口。”

江挽月看着她，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“文薇姐……”
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
服务员过来问要什么，江挽月说了声拿铁。

服务员走了，桌上又安静下来。

“不太好。”

江文薇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
“节哀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江挽月打断她。

“人都走了，说这些没意思。”

江文薇没再开口，桌上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那个孩子。”江文薇说，“我听汐月说，眼睛是淡蓝色的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江文薇把杯子放下：“挽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听汐月说了，杨旭走了。”

江挽月点头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
江挽月抽了张纸，擦眼睛。
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她的声音哽咽。

“杨清还在上学，我一个人……”
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江文薇打断她。

江挽月抬头。

江挽月笑了一下，很苦：“你这个人，说话还是这么不会拐弯。”

“我本来就不会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服务员端来拿铁，江挽月接过来，捧在手里。

“当年我不该那么说。”

江挽月握着杯子的手停了：“哪句？”

“你跟杨旭结婚那次。”江文薇看着她，“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江文薇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
江挽月愣住：“你欠我什么？”

江文薇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第137章 文薇姐…… (第3/3页)

是捏着杯子。

十一点，江挽月推门进来，江文薇抬头，看到她了。

江挽月走过来，在对面坐下。

“上周。”

江文薇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：“你现在……还好吗。”

江挽月没立刻回答，她看着窗外，眼睛又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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