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眼中的狂热，却并未消退，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直视着那双混沌的眼眸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
“不。”

在那里，无尽的黑暗与血雾之后。

一双眼睛，缓缓睁开了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
那双眼眸的主人，才是这片尸山血海，真正的……主宰。

“你……也是来……回归的吗？”

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，直接在林萧的脑海中响起。

它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，只有两团旋转的、包含了宇宙生灭、万道轮回的混沌漩涡。

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林萧，注视着他的尸国大军。

那目光，如同实质的枷锁，让在场所有尸傀，都感到了灵魂被冻结的僵硬。

那不是看待敌人的眼神。

那是看待蝼蚁，看待尘埃，看待……同类的……眼神。

那声音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却仿佛蕴含着宇宙的终极真理。

林萧沉默了。

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“我是来……征服的。”

第65章 维度跳跃，深渊凝视 (第3/3页)

他体内的盘古心脏，也猛地一缩，传来一股源自本能的……恐惧。

“谁？”

林萧脸色剧变，猛地抬头，望向血海的最深处。

“古老的存在……”

林萧的喉咙有些干涩。

他终于明白，牧主也好，上苍也罢，在这双眼睛面前，都渺小得不值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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