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一次，那天在望雪楼的人，是谁？”

明昭看着他。

他站在门边，挡住了她唯一的路。

屋里只有他们两个，雪川不在，院子里那两个粗使婆子这个时辰都在前头扫雪。

她攥着桌沿的手发白。

沈知景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离她很近了。

他能闻见她身上的药味，很淡，混着一点皂角的清香。

他低头看着她，忽然伸出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
沈知景没回答。

他站在门边，目光在她屋里扫了一圈。

“你今早去了哪儿？”

“出去走了走。”

“走了走？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明昭。”

沈知景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一股她从来没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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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屋子他来过一回，三年前，明昭刚搬到这个院子的时候，他借着给张氏请安的由头顺道来过。

那时候屋里比现在还冷，明昭给他倒了杯茶，他喝了两口就走了。

如今再看，屋里还是那些东西，床，柜子，妆奁，屏风。

墙上挂了一幅旧画，纸都发黄了。

窗台上搁着几盆蔫了的兰花，没人打理，叶子耷拉着。

沈知景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。

“天不亮就出去，走了两个时辰。明昭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

明昭没说话。

“摔的？”沈知景语气很平，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
他松了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在屋里踱了半步，忽然转身把门闩上了。

明昭心里一紧，刚要开口，他已经转过身来，脸上的笑没了。

“嘴角怎么了？”

他拇指按在那道结痂的伤口上，力道不轻，明昭疼得偏了偏头。

“摔的。”

第14章 就算我死了，你也是我的 (第1/3页)

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，沈知景站在门槛里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
他抬脚跨进来，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
明昭撑着地站起来，退了一步。

“你这屋子，比从前更冷了。”他说。

明昭没接话，只是站在桌边，手指攥着桌沿。

沈知景往她这边走了两步，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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