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对我慈过吗？我娘死的时候你在哪？张氏打我骂我的时候你在哪？今日要把我送去庵堂的时候你倒是出来了。你养我，不过就是给我口饭吃、给我个地方住。我娘一条命，换了我十九年的冷饭冷菜，算起来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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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体发肤，受之父母。”

明昭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今日我还给父亲，从今往后，我是我，明家是明家。我嫁谁，不嫁谁，去哪里，不去哪里，都跟明家没有半点关系。谁也别想左右我。”

“父亲。”

她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笑过的哑，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
“你养了我十九年，吃穿用度，样样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明老爷也慌了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
“孽女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今日要送我走，我不怪你，你从来就是这样的人，谁的势大你就靠谁，谁的好处多你就往谁那边倒。”

“我娘当年跟了你，是她命不好，我托生在你名下，也是我命不好。”

明老爷的脸涨红了。

“你！”

明昭没让他说下去。

明昭没理他们。

她攥着那把剪子，对着铜镜，抬手攥住自己一把头发，咔嚓一剪子下去。

青丝断在手里，她攥着那缕头发，转过身来，走到明老爷面前，抬手把头发扔在他身上。

“你、你这个不孝女！我生你养你……”

“父慈才能子孝。”

明昭嗤笑了一声，打断他。

明老爷低头看着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缕头发，又抬头看着明昭。

她的头发缺了一截，参差不齐地搭在肩上，可她的背挺得笔直，下巴微微抬着，整个人像换了副筋骨。

明老爷气得浑身发抖，伸手指着她，指头哆嗦了半天。

第20章 娶你并非做戏 (第1/3页)

明昭笑够了，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
她抬起头来，看着明老爷。

屋里灯暗，可她的眼睛里却像是有一团烈焰在燃烧。

她转过身，看见旁边的桌案上搁着一把剪子，是张氏做针线用的，就搁在针线筐里。

明昭走过去，伸手拿了起来。

张氏惊叫了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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