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除了这个解释，实在是无法解释程在的行为。

林斐反应过来后，笑嘻嘻地掀过这个话题。

“那你害怕吗？”

“看到现场的时候？”

程在眼珠子一转，连忙点头：“当然！我都快要吓死了。”

像是见怪不怪一样。

卫凌表情依旧如常，冷冷的，淡淡的。

程在不好意思地捧着杯子喝了口水，最后咬着杯沿，模模糊糊地回应了句。

这些人，都是可以信任了。

程在也没有犹豫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再说了，家里还能给她兜底呢。

别说林斐和周汝意了，就连埋头猛吃的尹千帆都抬起了头。

眸色中全是不可思议。

嘴里的菜都没有来得及噎下去，就张了口。

“就算后面知道是做梦，我也害怕得不行，生怕自己醒不过来了。”

林斐又问：“醒来后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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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不了说她是神经病然后出国呗，多简单的事。

程在弯了弯唇：“实不相瞒……”

“只要我看直播，在桐城境内有人行凶危及到受害人的生命。”

“我就会梦到他们的所有的行为，就像是在现场一样。”

“起初我也觉得很荒谬，后来才知道梦到的全是真的。”

“……什，什么？”

林斐张大了嘴，似乎在回想程再刚才在说什么。

周汝意看着还行，喝了口水，继续吃。

“我前两天还去医院拍了脑子的CT。”

“医生说我压力太大，精神状况有些堪忧，还想让我留院观察来着……”

大家都是见多识广的人，最开始就觉得有些反科学而已。

“嗯，就是刚才我说的那样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我下次还会不会遇上这样的。”

“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
第17章 妹妹要不要来我们警局当顾问 (第2/3页)

照样可以找凌队和我们。”

周汝意的声音很缓和也很好听，和刚才林斐针锋相对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程在看了眼卫凌，也能听出卫凌的潜台词。

“这个说出去确实很奇怪，还希望大家替我保密。”

“我不想被人抓去实验室当成切片研究。”

说完程在还龇牙笑了笑，看着很是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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