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会有记忆？

可偏偏。

那似乎才是真正的源头。

“你能看到什么？”

九玄沉默片刻。

“你也不知道？”

“我记得第一次选择。”

“但我不记得……”

林渊的意识。

再次被拉入一片古老的黑暗。

……

没有天地。

没有虚空。

他发现了一件不同的事情。

这里……

连“可能”都没有。

不是没有世界。

而是连世界能够出现的可能都不存在。

林渊站在黑暗之中。

无法前进。

也无法后退。

仿佛自身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
“这里是什么？”

九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但我记得……”

“我曾经从这里离开。”

林渊心中一震。

从这里离开？

那么……

九玄最初的起点。

根本不是无数可能。

而是这里。

一片连可能都不存在的地方。

突然。

前方出现了一点光。

很微弱。

只有一丝。

那道光没有形体。

没有颜色。

甚至没有意识。

可是。

当林渊看见它的一瞬间。

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词。

——存在。

不是生命的存在。

而是……

“可以存在”的资格。

那一点光。

正在尝试出现。

一次。

失败。

再次。

失败。

第三次。

依旧失败。

每一次出现。

都只持续极短的时间。

然后消失。

林渊看着这一幕。

心中渐渐明白。

它甚至还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结果。

它只是在尝试……

让自己成为一个可能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渊低声问道。

没有回答。

因为那里。

根本没有声音。

也没有意识。

只有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尝试。

终于。

第不知道多少次之后。

那一点光。

第一次稳定下来。

持续了一瞬。

紧接着。

一道极其微弱的波动出现。

林渊心神震动。

那不是声音。

却像是一个最简单的问题。

——我能存在吗？

轰！

林渊脑海一震。

这一刻。

他终于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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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在脑海中回荡。

——在我之前。

——还有一个。

每一次跳动。

都仿佛在思考。

许久。

“只有一些碎片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轰！

九玄之心轻轻震动。

一道灰白色光芒从心脏深处涌出。

最早被拒绝的结果。

究竟是什么？

林渊看向九玄之心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

九玄没有回答。

没有时间。
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
林渊曾经来过类似的地方。

那是万物诞生之前的空无。

可是这一次。

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林渊眉头微皱。

第一次选择之前？

那时候。

九玄甚至还没有真正成为九玄。

九玄的声音停顿。

“第一次选择之前。”

林渊心中一震。

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初的拒绝 (第1/3页)

九玄之心前。

林渊久久没有说话。

那一句话。

巨大的心脏依旧缓缓跳动。

咚。

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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