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
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林渊身体一僵。

九玄继续说道：

“当初。”

仅仅存在。

就已经足够。

九玄之心在远处剧烈震动。

“它把自己的最后一点可能……”

“让给了我。”

林渊瞳孔骤然收缩。

让给？

不是被九玄击败。

让九玄诞生。

黑暗中。

那一点光开始微微闪烁。

仿佛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
一道极其微弱的意识。

第一次出现。

没有语言。

只有一个念头。

——原来是你。

林渊心神剧震。

“你认识九玄？”

光芒没有回答。

但九玄之心。

却突然传来一句话。

“我认识它。”

“它……”

“曾经是我。”

林渊彻底愣住。

曾经是九玄？

什么意思？

那个最初连存在都无法被允许的东西。

竟然……

曾经是九玄？

就在这一刻。

未名之地深处。

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。

是那个灰白色存在。

第一次。

它的声音中出现了明显的恐惧。

“林渊！”

“停下！”

林渊猛然抬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要让它醒来！”

“它是谁？”

灰白色存在沉默。

随后。

一字一句。

“它不是被拒绝的结果。”

“它是……”

“最初的九玄。”

轰！

整个黑暗。

在这一刻彻底震动。

林渊站在原地。

脑海一片空白。

最初的九玄？

那么现在的九玄……

又是什么？

下一刻。

那一点光。

终于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
没有瞳孔。

只有一片灰白。

它看向林渊。

然后。

第一次开口。

声音稚嫩。

却又古老到无法想象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要让我继续存在？”

林渊沉默。

许久。

他缓缓回答：

“因为。”

“没有人应该在没有选择之前。”

“就被决定不存在。”

那只灰白色的眼睛。

静静看着他。

随后。

一道从未出现过的规则。

缓缓浮现。

【第一次选择。】

【真正开始。】

第一次。

那道绝对的【不存在】。

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没有名字。

没有形体。

没有记忆。

“我之所以能够成为九玄。”

“并不是因为它消失了。”

“而是因为……”

声音停顿。

仿佛那段记忆本身都让九玄难以承受。

林渊眼神一凝。

果然。

只要不是结果。

就无法被强行定义。

那一点光。

不是被九玄吞噬。

更不是被九玄取代。

而是……

那个连存在资格都没有的东西。

主动放弃了最后一点可能。

甚至没有意识。

可是……

它存在。

林渊回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九玄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林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不要继续。”

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初的拒绝 (第3/3页)

瞬间。

原本压向光芒的规则。

竟然停住了。

也在这一刻。

第一次没有消失。

它静静地漂浮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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