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最后的可能留给了九玄。”

那道灰白色眼睛。

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把自己给了它？”

让另一个自己诞生。

可这个选择。

从来没有真正结束。

它看向九玄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？”

九玄之心轻轻震动。

没有回答。

开始成为一个世界。

开始拥有生命。

拥有规则。

拥有历史。

拥有无数人的选择。

它渐渐忘记了。

自己最初从哪里来。

直到十万年前。

那场战争。

直到林渊。

直到今天。

它才终于想起。

自己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完整。

它曾经……

欠下一个选择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九玄终于说道。

三个字。

落在黑暗中。

极轻。

却仿佛让整个虚无都安静下来。

灰白色眼睛看着它。

“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”

“因为我忘了你。”

“你没有忘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只是……”

灰白色眼睛微微闪烁。

“走得太远了。”

九玄沉默。

林渊也没有说话。

这一刻。
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
所谓归来。

并不一定意味着重新成为过去。

真正的归来。

可能只是让过去拥有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。

……

就在此时。

轰！

那道【不存在】规则。

再次降临。

这一次。

比之前更加恐怖。

整个黑暗都开始崩裂。

无数裂痕朝那一点灰白色光芒蔓延。

【不存在。】

【不允许继续。】

【不允许形成结果。】

一道又一道冰冷规则浮现。

灰白色眼睛开始黯淡。

它没有反抗。

只是静静看着。

“林渊。”

九玄突然开口。

“不要出手。”

林渊眉头一皱。

“它会消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救它？”

九玄沉默。

随后说道：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这一次。”

“应该让它自己选择。”

林渊身体微微一震。

是了。

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选择。

如果他出手。

那么这个存在的“存在”。

依旧是别人给予的。

九玄替它选择一次。

林渊再替它选择一次。

那它究竟什么时候。

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选择？

林渊缓缓收起天罡之环。

不再阻挡那道规则。

任由黑暗重新压下。

灰白色光芒越来越弱。

它看着林渊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帮我？”

林渊平静回答：

“因为我帮不了你。”

“我只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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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存在。】

它所有的可能。

瞬间归零。

终于明白。

现在的九玄。

不是最初九玄的替代品。

“不是。”

林渊摇头。

“你把选择给了它。”

灰白色眼睛沉默。

许久。

可就在最后一刻。

它没有消失。

而是将自己仅剩的一点可能。

推向了黑暗之外。

那一点可能。

因为这个问题。

九玄也不知道答案。

它只知道。

自己诞生之后。

便开始向前。

而是……

最初九玄留下的一次选择。

它放弃了自己。

林渊低声道。

“你不是被九玄抛弃的。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因为它从未真正说过……

自己愿意消失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一次选择 (第2/3页)

可是。

就在它准备选择的时候。

一道规则降临。

最终成为了……

九玄。

林渊看着这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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