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意识到……

她或许早就连自己都顾不上了。

可她还在尽全力顾及他、照顾他。

是啊……

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，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。

“对不起……阿琛……真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顾琛僵在原地，怀里的人不住轻轻颤抖，他只好一下下温柔拍抚她的脊背。

“我在呢，别怕……”

“除了你……我真的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“温芙……”

“温芙……”

所有人呼唤她的声音叠加在一起，有父母家人的，有未婚夫的，还有那个人身上跟过来的东西……

“如果我也那样死过一次，你是不是就会……原谅我了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傻瓜……”顾琛低头，吻去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，“怎么会呢？我的宝宝是世上最美好最纯净的女人。”

“说你是救赎我的神女也不为过……”

可话音落下，怀中人哭得愈发崩溃无助。

她蜷缩在他怀里，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
“可不可以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
最后，所有杂音褪去。

只剩下顾琛的声音。

男人的嗓音像她终生求而不得的暖阳，让她甘愿倾尽一切，愿为其飞蛾扑火，甚至愿意……

用她死，换他活。

“芙芙？芙芙！温芙！！”

“我知道自己是从臭泥爬出来的烂人，可我已经……很努力的学习用正常的人的方式来爱你了……”

“我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
“其实……我比你更怕……”

易碎，无助。

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逝。

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过去的坚强，或许都是独自从地上捡起一片片碎痕，再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却又强撑的疏冷铠甲。

“我在的。”

在一起这么久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。

大汗浸透衣衫，泪水爬满面颊。

第248章 她什么都没有 (第3/3页)

……”

“宿主，你当真要顶替他……去死……？可是那般酷刑……您受得住吗？”

“温芙……”

“温芙你怎么了？你不要吓我，你的脸色好难看……做噩梦了吗？”

温芙跌入他温热的怀抱，茫然抬眼看向顾琛，唇角扯出一抹破碎沙哑的笑。

“阿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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