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了。

明天还没到。

可自从陆沉看见自己的尸体以后。

时间这东西就越来越不讲道理。

顾晚棠却没有解释未来怎么杀过去。

“又是别的陆沉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顾晚棠缓缓道：

陆沉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现在没有。

“他看见我以后。”

“只问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陆沉很想附和。

但骂的是未来自己。

有点微妙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死了。”

“第二天醒来。”

“陆老头就在旁边。”

“那个未来的我呢？”

“不见了。”

“陆老头说什么？”

顾晚棠想了想。

“他说。”

“果然提前了。”

陆沉皱眉。

提前。

第九次死也提前。

第四个陆沉也提前。

似乎有人一直在改变原本应该发生的时间。

“顾长风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
陆沉忽然问。

顾晚棠安静下来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“我爷爷。”

陆沉早有猜测。

真正听见仍觉得事情变得更麻烦。

“天下第一剑顾长风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道他死了几次？”

“三次。”

所有人看她。

顾晚棠道：

“第一次。”

“三十年前，不归山。”

“第二次。”

“你埋的。”

陆沉点头。

“第三次呢？”

顾晚棠抬头。

“不归山。”

“黑册子上写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第三次回来？”

顾晚棠沉默。

片刻以后。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应该就在这几天。”

陆沉不说话了。

那个老乞丐留给他的最后一剑。

一剑问路。

已经强得离谱。

可按照眼下的规则，那还只是顾长风第二次死去之前的一部分。

真正第三次归来的顾长风会是什么？

没人知道。

沈青禾忽然问：

“我父亲去不归山干什么？”

顾晚棠看她。

“找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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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岁那年才算第一次真正死亡。”

“怎么死的？”

顾晚棠看向陆沉。

“我在青河县给人抬棺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“我连你都没见过！”

她只是说：

“九岁那年，我在顾家祖祠看见一个人。”

“他穿着黑衣。”

“头发比你现在长。”

“左边眼睛下面有一道伤。”

“你杀的。”

陆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老黄直接站起。

沈青禾手也放回刀柄。

陆沉指着自己。

顾晚棠看着他。

“你死过吗？”

“我说没有。”

“他就杀了我。”

老黄骂了一句：“这人有病吧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顾晚棠点头，“杀我的不是现在这个你。”

陆沉沉默。

这一次连沈青禾都没有立刻开口。

时间本来是最简单的东西。

昨天过去。

“是那个还没出现的你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三年后的陆沉。”

第二十二章 原来我是座坟 (第2/3页)

那一次不算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顾家认为出生时的我本来就不该死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九年前我十四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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