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姿态，就算是去玉宁的外院，做个洒扫丫鬟，也不够资格啊。

程絮泣不成声，痛心疾首。

为何……为何要让他们知道真相？

为何就不能让他们一辈子都蒙在鼓里？

为何就不能让玉宁是他们的亲生女儿！

“夫人。”

身后的中年男子连忙将程絮拥入怀中。

程絮再次戚戚然地看一眼萧闻谙，幻想与现实差距过大。

“你手上有你人美心善的玉宁小姐那么大的把柄，她容得下你？”

田嬷嬷浑身惊颤。

怎么会？

马车刚停下，一位打扮雍容华贵的夫人立刻泣声。

“闻谙回来了，我的闻谙终于回来了，快让娘亲看看。”

青灰的布鞋，鞋尖处几个大大小小重叠的补丁。

萧闻谙看着他们眼中燃烧成灰烬的失望，心底阵阵冷笑。

萧闻谙下了马车，上前一步，礼数周全。

“闻谙见过……”

萧闻谙怎么可能还活着？

萧闻谙又说道：“嬷嬷，该上路了。”

语毕，饿鬼冲破护身金光，张开獠牙，将田嬷嬷吞噬殆尽。

染血的护身符，吃饱的饿鬼，随着田嬷嬷的身影一同消散。

城门落锁前，马车抵达。

再往上，发白的衣裳，清瘦的面容，毛躁的头发。

这……这是她的女儿？

相府夫人程絮两眼一黑，险些栽倒。

不管是作为母亲，还是相府夫人，她都接受不了！

和玉宁比起来……更是没有可比性啊！

若说玉宁是天上月，那她就是地上泥！

她不忍再直视，转过身去，趴在相爷萧豫的肩膀上。

“相爷，我们……我们的女儿，怎么会是这样的粗鄙丫头？”

堂堂相府的嫡出大小姐，怎么会是这样的的德行啊！

第2章 初露锋芒 (第3/3页)

心善，对待家仆都如此诚心，真的护了她周全。

回到玉京后，她要更加努力为玉宁小姐效力，替玉宁小姐铲除祸害！

萧闻谙含笑的声音传入田嬷嬷一人的耳中。

萧闻谙拿出相府的过路文牒，递给守城官兵。

守城官兵很快放行。

行驶过座座气派的府邸前，萧闻谙远远看到有人在前方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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