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定阴缘,开棺赐福

《天定阴缘,开棺赐福》

第98章 她要的不是孩子,是安宁那只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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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按经手人记。”

笔尖停住。

媒婆鬼不愿在这时候留下名字。她若坚持交接,日后安宁出了事,第一份追责就会落到她手里。

“交接暂缓。”她改口,“旧账已经开始索还,停笔未必能停追索。”

“先把能追的人写全。”

她右手仍向前伸,五指一寸一寸张开。她只好用左腕抵住右臂,画完第一张,又记下尸指停顿的时辰。

媒婆鬼把笔移到文书上。

“‘代抱,未交还’已经显字。先将归女交给安宁,旧交接完成,再查原委。”

柴可看他。

“维持原来的抱姿。别做新交接。”

柴进立刻把手收回原处,连归女的手也不敢挪。

“听见没有?你叔还没签字。”

归女没有笑。

安宁用左手捏住右手腕,低头检查掌纹。旧伤中间有一条极细的针道,针道末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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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咬住牙,没应那声本名。

柴进抱着归女退开。

孩子的手仍指着安宁。

柴可盯着三处变化。

叫名、索还、尸应,没有同一步动。

“安宁,左手还能动吗?”

柴进翻出临时接生凭证,啪地压在案上。

“要追先追我。她那时候才多大,凭什么什么都往她手里塞?”

归女抓着他的手指没有松,另一只手仍朝安宁伸。

柴进低头看了看。

“奶瓶能续,监护人不能现场刷新。”

“别动孩子。”柴可按住案边,“谢无渡,把尸体、铜铃镯和归女分开。”

谢无渡抽出三张封纸,先封住女尸胸口,再将镯子从尸腕上隔开。

“谁要还什么,先说清。别一句还我,就把活人拆了。”

安宁的手还在往前。

谢无渡用封纸压住镯面。

她抬起头,又说了一遍:

“还我。”

安宁右手的五指往外一扯,掌心旧伤露出一条细黑线。

她停下炭条。

那不是伤口里长出来的裂痕。

“能。”

“画下来。手指、尸指、孩子,各画一张。不要把孩子说一句话,当成她自愿接收谁的凭据。”

安宁用左手压住纸,炭条落下。

媒婆鬼不说话。

柴可让安宁在旁证栏记下:“建议先行交接,提出人,媒婆鬼。”

“我只是按旧账办事。”

“接收人写的是红姑。”

柴可指住临时接生凭证。

“代抱的人却成了安宁。中间少了谁的签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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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我。”

归女说完,安宁掌心的伤口又裂开一截。

血没有往下流,沿着旧伤往腕骨爬。她的五根手指抬起,朝女尸伸过去。

苍老女声停了。

安宁的手没有停。

晋牧把白帖横在归女与安宁中间。归女闭了嘴,女尸弯起的手指却没有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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