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场已核。”

柴可看着自己的脚。出门都费劲，倒又去过一趟医院。

“今天谁开的核验？”

“电话查询不触发交付。”档案员查过录入时间，“这是三日前留下的未结事项。”

“对象不符，没把本人到场注销？”

“请先合上，别压。”

湿墨停了。

再翻登记封面，纸上没变。柴可让他们别反复试，原身还在床上，不能拿她验遍一本档案。

附件不是证件照，是婴儿腕牌拓样。

铜铃压过的弧痕还在，出生日期也对。床号那处却少了一角。

柴可把照片放大，又缩回全页。

谢无渡给他另取纸。他愿意查自己，比急着推给死人有用，但这份说明只能签他自己的名。

“承领联左边，有湿墨。”安宁说。

她没碰竹片，灯移到纸边。

“只拦了出库，前一栏还在。”

柴可把两条记录并着放。

“人不对，东西不能领；人来过，却给我留着用。驳回的不要，专拿半张手续催命。”

床上取血，配偶催印，都在补那次没办成的交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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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我出生的东西，办我今天的授权。省得等我识字了反悔？”

“授权没收存。”谢无渡说，“拍照后退回，登记留了。”

柴进凑近屏幕。

“蓝的那张，是我袖口那截。”

照片下头写着：未交付，凭据退回。

柴可放下照片。

“医院那边，刚动了哪页？”

谢无渡问过，答：“异常附页正在展开。”

“这页有异常粘附，先隔离，调阅记录留下。后面我来说明，您别再碰。”

他不能让普通人替他们试纸。档案员也不想毁掉旧件，找来负责人办理隔离。

店里，安宁报出新字。

“先拍附页现状。只看页边，不揭粘层。”

侧着灯，附页背后露出一条新浆线，与旧印没有连上。里头夹着窄纸。

档案员要拿镊子，谢无渡拦住。

第123章 本人还没领，谁替我签了到 (第2/3页)

“先问不符的依据。”柴可说，“别急着替我改户口。”

此前电话只查了主册，第二项在异常附页。谢无渡请对方调出留底照片，整页传来，没裁边。

三日前，来人拿过一份标着柴可姓名的授权材料，申请柴家代领。旧封存条件不准，没办。

他盯了好一会儿。先前只怕那纸证明自己干了坏事，藏起来，连没办成的证据也藏了。

“我写清楚。”

“认得回执，不记得办理，分两句写。别一口认下，也别用失忆抹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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