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要补的，不只是一份婚约。

是一个能替她被认领、替她答应的柴可。

“背面别洗，红色也留着。警告被谁遮了，比水里那张脸更要紧。”

谢无渡收起镜头，准备退远。

封存柜里响了一声铜铃。

“我封住通道了，负责人在外面停用这片库区。”

“你也别进。”

“在门外。没拿纸去吸。”

下一刻，水从柜门缝下流出，朝谢无渡的鞋尖淌去。

“我当时怀疑，送来的不只是一个初生孩子。”

他写下这句，没有看门里的自己。

“这份疑心，不是今天才有。先前没有能说清的画面。”

最后一段浮纸离开折边，浑水停在净纸上。原身右手展开，承领联残留的红边也退了。

晋牧掌心的旧约印仍在。

柴可看过寿账，没让人收东西。

随后，一个女声叫：“柴可。”

她按住喉咙，没有答应。

可视频那头，柜子深处已经响起另一个声音，和她方才说话一模一样。

“在。”

柜脚上的水停住了。

柴可按在腹前的手停了停。

“怕说错，可以留空。你怀疑过我是什么，不能也替我留空。”

晋牧将纸放远，没拿给她接。

“这条单记，不让另一个我补证。”

他原想等记忆完整些，免得一句没头尾的话让她难受。可等着不说，省下的只是自己的解释。

“只拆了一段。寿没退，内签没领，别急着结账。”

谢无渡那边传来脚步声。

镜头压低，封存柜外积了一小片水，没往门口低处淌，却沿柜脚向上。

“水中所见，不得据作本人。”

柴可把这句抄在三日前的登记旁。

未核实本人到场，却留下到场已核。如今又借旧掌印、腕铃、现在的右手，一样样凑。

他把钥匙放回门边托盘。不能为了查水源，先给柜子添个开封记录。

安宁翻过已经松开的补纸。

红色下面有旧字，先前被盖住了。她挪灯，只辨清一行。

第125章 这只手，怎么比我先出生 (第3/3页)

身旁晋牧取过自己的记忆纸。

“验婴时，我先看了掌伤，再核腕牌。”

柴可转过头。

门内的人没有出声。那段他不记得，开口劝一句，也替不了这份隐瞒。

柴可没再追问，先让安宁垫稳补纸。

旧事可以晚些问，床上的手还没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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