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姑看过两处墨迹。
“原物退还被划了,代偿是后添的。不是同次落笔。只能核到这里。”
晋牧说:“我见过这道改笔。”
柴可没有抬头。
“对方说归还欠命,递来的却要从另一个人身上取。我拒收,不是嫌少,是不能拿第三个人的命交割。”
“下方能看见一线,不用再开。”
谢无渡只调侧光,没动薄片。他原怕看字还得加重杆,如今有旧店工艺可对,总算不用拿晋牧的余量试。
纸角被湿痕盖住,两指收紧;湿痕退开,两指又松。
她本想连垫子一起挑出,又把针收短。柴可连追问都肯停,自己更不能图省事。
“只退卷角。干板要承住。”
谢无渡换好薄片。
“招工启事挂着,不代表你得回去上班。”
他坐得很浅,手还放在膝上。等腿不再往柜边偏,才肯往后挪一点。
“退还联有双层防潮底。”他说,“联和退的东西分开存,验的字留背面,正面容易沾药水。”
“你拒绝拿别人偿命,还是只拒绝这回?离开后,确认他们停手了吗?”
“我截了联上的引线,没找到布后持线的人。此后另查原债。不知相册进了柴家,也不知他被扣在这里。”
柴可把做过与没做到的分开。
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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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牧报余量,柴可贴标。
“自己抬脚,不用别人接。”
男人先退右脚,再退左脚。柴进把手收回袖边,他想扶一把,又怕这一把添出新的牵连。
垫角落回板上。
男人走到门侧干处,镜里没有再留他的身影。
他指向纸影,没有伸过门槛。
“那两根指头压着背栏折边。”
红姑核过已退的窄舌。
柴可划去“主动索取”,改记“递出未完成”。
手是谁的,还得查。但先把它正在做的事写准,不能由柜里一句话定。
“背栏有代偿。”谢无渡道,“下面还有计数格。”
安宁对过先前画面。
“与柴可换位置无关。”
“怕湿联滑掉。”男人道,“夹着递出去,就是这么拿。”
第170章 续取命债 (第2/3页)
衣摆和手腕,没见纸带。门槛侧光下,鞋底却拖着一小块方影。
“洗印垫。”男人低头,“店里站人的。”
红姑蹲下,只看鞋跟卷住的垫角。
安宁核过照片。
“守位空缺还在,没人被拉回去。”
柴可让男人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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