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的香港，天还没完全醒。

整座城市像一台正缓缓关闭霓虹的机器，维港两岸的摩天大楼还亮着零星的窗格。天星小轮的汽笛拖着一道长长的尾音，从尖沙咀那头传过来。

东边的天际线，在太平山顶的轮廓之下，边缘泛着一点金色的微光。

别看她大大咧咧，实际上果敢强悍，就冲着她敢拎着一把菜刀杀上门的勇气，就知道是一个女英雄。

顿了顿，陈芬才继续说：“只不过，下次找你要房租，你得准备三个月的了，包括之前欠的两个月房租，以及下个月的房租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“谢谢你，芬姐！”

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陈鱼抱起陈瑶，肯定了她的话，“芬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她是个好人。”

把陈瑶哄睡着之后，陈鱼也去简单地冲了个凉。

唐楼的环境不好，屋子狭窄，厕所简陋，房间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
陈芬转身，花裙子在走廊的尽头没入黑暗。

“别谢我，要谢就谢谢你自己。人生呐，哪有一帆风顺的，”陈芬挥了挥手，“记住芬姐告诉你的，只要你肯做，就饿不死！现在你站起来了，很快就能跑起来的。”

她的声音逐渐被黑暗淹没。

陈鱼站在门口，伸手摸了下陈瑶的脑袋，“囡囡，我们回屋。”

陈瑶扯了扯她的手，“阿妈，那个婆婆是个好人。”

她下定决心，一定要搬出去。

给囡囡换一套大房子！！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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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光并不刺眼。

太阳还没舍得露脸。

光是从云层背后一点一点渗出来的，轻轻晕开。

第15章 奶黄包 (第2/3页)

得罪多少人，被多少人背刺，赚不到多少钱不说，连人脉都毁了。

如今退出来了，只会更难。

“房租，我不是不收，但是，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”陈芬叼着牙签，活脱脱的包租婆形象。

哪怕才三岁，她也知晓，谁对她们好，谁对她们差。

比如，阿爸。

阿爸对她就很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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