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，我就在这儿等。”

副区长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谢璟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对方，那目光不凶不狠，但就是让人坐不住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喘不过气。

副区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喝了一口，最后实在扛不住说：

“我再去问问。”

出京第三天，谢璟又去了海城。

地方政府换了新班子，之前的批文需要重新过审。

本来这是下面的人就能处理的事，但对方点名要见谢家的人，意思很明确——你们谢家要有诚意，就派个能做主的人来。

他走了之后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副区长的秘书小声说了一句：

“这也太嚣张了吧。”

副区长看了他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但那个眼神的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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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巾被酒液浸湿了，变成透明的淡黄色，他把它扔在桌上，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偏头看了一眼包厢里那些已经吓傻了的人。

“谁要是再让我跑一趟，”

不是讨厌“讨债”本身，而是讨厌“需要他亲自来讨”这件事。

他花了半年的时间，给了对方足够的面子和机会，结果对方把面子当鞋垫，把他的耐心当软弱。

非得等他亲自来了，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瑟瑟发抖。

“多久？”

“三天。”

“一天。”

谢璟站起来，把椅子推回桌下，声音不轻不重，

“明天这个时间，我派人来拿结果。”

他的声音很淡，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

“就不是一瓶酒的事了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包厢里安静了很久，然后不知道是谁的酒杯从手里滑落，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
谢璟出了会所，上了车，坐在驾驶座上，没有立刻发动。

无聊。

他把烟掐灭在车窗外，发动了车，回了京城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

谢璟听了十分钟，打断了他，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：

“这批文去年就过了，现在说要重新审，可以。

审多久？标准是什么？谁负责？

谢璟去了。

他在海城待了一天，见了三个人。

第一个是区政府的副区长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说话慢条斯理的，但字字句句都在打太极。

第28章 收账 (第2/3页)

、今天、今天就打款、全部打款……”

谢璟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，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擦着自己的手指，擦得很仔细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。

他靠在座椅上，把车窗摇下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低头点火。

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，照出他眉宇间那团浓重的、化不开的不耐烦。

他讨厌这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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