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

"是是，我会加强练习。"

那几句中文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比昨天更磕绊了，谢璟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，像是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再看的东西了。

他停了片刻，

"第一批产品，我会盯。

前一周，我会亲自在场。"

"行了。"

查尔斯站起来，弯腰拿起公文包，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
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谢璟的声音从桌面那边传过来：

他的语气平淡，

"至于怎么做，

就要看查尔斯先生还想不想要你的脑袋。"

查尔斯的脸色在他说完那几句话之后，在一瞬间经历了从红到白再回到红的完整变化。
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什么，那层肌肉的牵动像是被冻住了，过了一会儿才挤出一个音节：

"查尔斯，你的中文确实差劲。"

查尔斯停住了，站在门框边，背对着他。

他那张油润的脸绷紧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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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，随意摆了摆，那一下摆动的幅度不大，像是拍落一粒不请自来的灰尘。

查尔斯走出会议室，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，他听到门锁咬合的声音轻而短。

他站在走廊里，手里的公文包被攥得太紧，

第163章 一周 (第1/2页)

谢璟把合同拿过来，看了一眼查尔斯的签名位置，确认了字迹，然后合上文件，放到自己手边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，声音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：

"合同签了，接下来就是生产的事。"

"是，是，谢先生放心。"

谢璟看着他，像是看到了一出演得不太高明的戏，看完了，并不打算鼓掌。

他低头翻了一下已经签好的合同，没有再看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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