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杀他们？”

王强歪了歪头，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。

“想杀就杀了。还需要什么理由？”

接下来的审讯，让在场所有民警都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寒意。

王强人长得瘦小，但他的记忆力却很惊人。

年代久远，跨省查证难度极大，而且王强说的“南方”具体是哪座城市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
但这个数字——如果王强说的是真的——就不止四十五个了。

“说说沈阳的案子。”

王强想了想，“1995年1月22日。那天下雪。”

“杀了谁？”

王强摇了摇头：“不记得名字了。一个男的，在河边碰上的。他不给我钱，我就捅了他。”

他终于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信，“年代太久了，人都找不到了。”

“你先说。”

“我之前在南方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
他几乎能回忆起每一起案件的时间、地点、受害者的体貌特征、抢到了多少钱。

他甚至能回忆起某些细节——比如某起案件中，那个女人死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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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？”

“杀了。”

“之前呢？1995年之前，杀过人吗？”

王强沉默了几秒。

“杀过。”

王强说，“在那边也杀过人。三个还是四个，记不清了。都是抢劫，顺手就杀了。”

老周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句话。

他知道，这句话很可能永远无法核实。

“我跟着他们走过一段，听到男的叫女的‘小刘’。”

王强说，“那个男的太不小心了，大半夜的带着女朋友去那么黑的地方，不是找死吗？”

老周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老李接过话头，“2000年5月，南运河东岸，一男一女两个打工的。是你干的？”

王强几乎没有犹豫：“是我。男的姓王，女的姓刘。在酒楼打工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姓什么？”

第18章 特大抢劫强奸杀人案—6 (第2/3页)

案子很大，但从王强嘴里亲口说出这个数字，还是让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第一次杀人？”

老周的身子微微前倾：“几个？”

王强又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。

“那几年的事，你们查不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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