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推门进来，脸色很难看：“长官，林过云的爸爸和弟弟到了。”

黄国强站起来：“我知道了！”

会客室里，林过云的父亲林伯和弟弟林过武坐在椅子上，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同。

黄国强把三盒录像带往桌上一拍:“林过云，认识这个吧？”

林过云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“严肃的秘密。雨夜行动。第四次行动...你自己写的吧？”

“第四次行动”

黄国强喊道:“阿杰。拿播放机来，现在。”

阿杰二话不说，冲出去从车上搬来了一台便携式录像播放机。

所有警察都像被钉在了原地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没有人能移开目光，也没有人敢说话。

黄国强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
他听出了那个声音。

电视屏幕亮了起来，雪花点闪烁了几秒，然后画面出现了。

黄国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。

画面里，一个年轻女人躺在手术台上，双眼被医用胶带紧紧缠住。

然后，一只手伸进了画面。

那只手很稳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
那是林过云的声音。

审讯室。

林过云坐在铁椅上，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四个女人，四条命。”

黄国强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说，她们跟你有什么仇？嗯？”
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外，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林过云垂下眼睛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要不要我告诉你里面拍了什么？第一盒，陈凤兰。第二盒，陈云杰。第三盒，梁秀云。第四盒，梁慧欣。”

林过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仍然没有说话。

第34章 雨夜屠夫—3 (第3/3页)

 三盒录像带的侧面，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行字，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——

“严肃的秘密”

“雨夜行动”

“各位观众，”

一个平静得近乎温柔的声音响起，“现在是1982年7月2日，雨夜行动，第四次。”

画面里，那把手术刀缓缓落在了女人的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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