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北境的风，比京城冷。"

"北境的水，比京城深。"

"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不是你能碰的。"

"你好自为之。"

李行安也举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"他们聚，是为了给七万冤魂，讨一个说法。"

"这个说法，公公给得起吗？"

小曹公公的脸色，终于沉了下来。

"公公，也好自为之。"

满院子的人，都屏住了呼吸。

小曹公公的脸色，彻底沉了下来。

郭威端着酒杯的手，微微发抖。

寿宴上的气氛，降到了冰点。

"讨八年前，定北侯府，满门抄斩的债。"

"讨八年前，那些被卖了的北境军将士的债。"

满院子的人，鸦雀无声。

"可你知不知道，你的官，是拿七万条命换的？"

郭威的脸色，惨白如纸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"公公的话，我记下了。"

"不过，"他放下酒杯，"我也送公公一句话。"

"京城的天，比北境高。"

"京城的地，比北境厚。"

"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也不是公公能碰的。"

没有人敢说话。

没有人敢动。

只有北风，从院墙外吹进来，吹得灯笼哗哗作响。

李行安的目光，落在郭威身上。

"郭侯爷。"他说，"你当年，押运粮草，站在黑水河边，看着七万将士在河对岸厮杀。"

可李行安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较量，还在后面。

李行安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"郭侯爷，"他说，"你今天办寿宴，我送你一份大礼。"

"一份，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。"

"咱家今天，算是见识了。"

他举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"李少侠，"他放下酒杯，"咱家送你一句话。"

他盯着李行安，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
然后，他忽然笑了。

"好。"他说，"好一个京城第一枪。"

第六十二章 寿宴 (第3/3页)

来贺寿的。"

"我是来讨债的。"

"讨八年前，黑水河边，七万条命的债。"

"你手里攥着一道密令，粮不入河。"

"你照做了。"

"从那以后，你的官越做越大，从偏将到总兵，从总兵到定北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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