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
沈卓有些意外。

“这不像你啊，就你这段时间的表现，完全不像能说出我不知道的人。”

“事实就是我不知道。”

顾川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
然后我丢了一分，九比七的时候，我还觉得没什么，九比八，我开始想，如果这一场输了怎么办。

到了九比九，我已经不敢看场边了。”

沈卓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他输掉第四场以后，省队又输掉第五场，最终被淘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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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卓没有停下。

“魏晓东的问题解决了，又准备来教我？”

“没准备教。”

去年全国青年锦标赛团体淘汰赛，省队同样以二比一领先。

第四场，沈卓对阵对方第一单打，双方打到决胜局。

九比六，沈卓领先。

“2014年全国少年锦标赛决赛，我跟王处勤打到三比三，决胜局，我七比二领先。”

沈卓显然听说过那场比赛，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
顾川没有回避。

他将遮挡发球、擦边误判，以及教练那句“别闹了”全部说了出来。
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，自己输给了裁判，后来才想明白，我真正输掉比赛，是在回头找教练的那一刻。”

顾川捡起滚到脚边的乒乓球。

“我也教不了。”

沈卓终于转过身。

“那你过来干什么？”

“想知道去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当时我觉得已经赢了。”

沈卓看着球台。

“场边所有人都在喊，还有队友提前站起来准备庆祝。

三比三，决胜局七比二。

不断被追近的比分，裁判没有判罚的遮挡发球，还有最后那颗疑似擦边，却被直接判成出界的正手暴冲。

还有那句——别闹了。

虽然没有人怪他，但是这次的失败如同一根尖刺，一直卡在他的心里。

“你呢？”沈卓忽然问道：“你遇到这种情况，会怎么打？”

顾川仔细想了想，两年前那场决赛再次浮现在脑海。

第38章 沈卓的心魔 (第2/3页)

击球声。

沈卓一个人站在球台前反复练着同样的发球。

“再练一百遍也没用。”

“吴教练没告诉你？”

“没，去年我还是一个堕落在烂泥里的人。”

沈卓沉默片刻，放下球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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