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

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灶边，什么也不做，只负责在他烧火时递一根柴，在他调味时认真夸一句香。

周卫东带着妹妹跑进来，看见父亲掌勺，嘴巴半天没合上。

林秋月沉默着把蛤蜊油收进柜子。

隔壁院里，虞娇正把新买的雪花膏抹在陈嫂手上。

“嫂子的手得好好养。”她说，“以后还要帮我洗好多衣服呢。”

虞娇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。

“周砚川。”

“嗯？”

陈嫂笑着点她额头：“你这个懒丫头，偏偏让人生不起气。”

林秋月隔着院墙听见笑声，忽然将手里的湿衣服重重摔进盆里。

水花溅了一身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开裂的手，第一次觉得所谓贤惠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体面。

周砚川答应休息时做饭，并不是随口敷衍。

“你这样特别好看。”

刀尖在案板上停了一下。

周砚川没有回头：“出去等，厨房冷。”

“爸，你会做饭？”

“以前在炊事班帮过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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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洗衣台上的闲话 (第2/3页)

太看见她买了一盒蛤蜊油，立刻问多少钱。

“一毛二。”

“手裂一点就裂一点，庄稼人谁不是这样过来的？一毛二够买半斤盐了。”

腊月二十八，他难得休假半天，天不亮便去了副食品商店，回来时拎着一条鱼和半斤五花肉。

虞娇被剁肉声吵醒，穿着拖鞋走进厨房。

男人围着一条灰布围裙，袖口挽到手肘，正低头给鱼去鳞。平时拿枪的手做起这些事也很稳，只是案板上的鱼鳞飞得到处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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