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这一天，卫东总会格外沉默。小满太小，对亲生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，只知道哥哥说妈妈睡在很远的地方。

虞娇也换了一件素净衣服。

卫东看她拿起花篮，神色有些紧张：“你也去？”

“可我打人了。”

“打人错了，护着我没错。这是两件事。”

小男孩抿紧嘴唇，眼泪忽然掉下来。

“再叫一声给妈妈听。”

卫东满脸通红，挣开她跑回了东屋。

周小满不甘落后，抱住虞娇的腿，脆生生地喊：“妈妈！妈妈！妈妈！”

他飞快用袖子擦掉，闷头往前走。

虞娇没有笑他，只是把小满交给他牵着，自己走在两人中间。

晚上周砚川回来，听说事情经过，把卫东叫进书房谈了很久。

出来时，卫东站在虞娇面前，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：“妈。”
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虞娇把她抱起来，亲了好几口。

周砚川站在灯影里，望着眼前三个人，眸色一点点柔软下来。

清明前后，周砚川带两个孩子去烈士陵园旁的小公墓祭拜苏同志。

周砚川放下白花，久久没有说话。卫东拉着妹妹鞠躬，又认真汇报自己这一年的成绩。

虞娇站在最后，没有挽周砚川，也没有刻意表现大度。等两个孩子说完，她才将带来的桃酥和一把新梳子放在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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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让我去？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摇头。

墓碑上的女人眉眼温柔，照片已经有些褪色。

第10章 卫东打架了 (第2/3页)

。你比赵小军成绩好，打伤了手不能写字，多吃亏。”

卫东抬头看她：“你不怪我？”

“你替我说话，我为什么怪你？”

虞娇却听见了。

她弯下腰，一把抱住他。

“我们卫东叫得真好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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