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，如果他喜欢别人，我就走。”

苏令仪声音尖了一点：“你用离开威胁他？”

“不是威胁。”虞娇说，“我只是不会留在让我不高兴的地方。”

“本王更怕你回家。”

苏令仪听说宫宴之事，整夜未眠。

她想起自己新婚第二年。

“因为他不想要。”

“男人怎么可能不想？”

虞娇想了想：“或许他嫌麻烦。”

侯夫人提出给裴文澜纳第一房妾室时，她也曾期待丈夫拒绝。她低头说“全凭母亲做主”，心里却一遍遍盼他开口。

裴文澜没有。

他只夸她懂事。

后来每一次纳妾，她都用同样的笑容安排，又在夜里等待一句从未出现的挽留。

第二天，她去战王府找虞娇。

“你不怕他只是暂时哄你？”

“怕。”

“那你做了什么？”

虞娇没有一哭二闹，没有以死相逼，也没有暗害任何女人。

她只是从来不曾假装自己愿意分享丈夫。

“你是王妃，婚姻大事岂能这样任性？”

“所以我一开始就说清楚。”

苏令仪忽然无话可说。

第7章 王妃办宴只负责好看 (第3/3页)

“怕。”

“那你还拒绝？”

男人握紧她的手。

“你是不是哭闹过，逼王爷发誓不纳妾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他为何当众拒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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