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限是你自己定的。”

“身体也是我自己的。”

“大家都在拼命。”

主持人称她为“北方基地永不熄灭的希望”。

虞娇没有奖章。

净化晶核属于机密，基地只在内部记录她的贡献。她坐在台下，靠着陆沉舟的肩膀打瞌睡，表彰一结束便被带回家吃饭。

奖章放在桌上，金色边缘闪着光。

它不能修复异能，也不能替她拒绝明天的十名患者。

苏晚宁走出医疗中心时，看见陆沉舟来接虞娇下班。

所有人都觉得苏晚宁应该更满足。

她也这样告诉自己。

可颁奖后的第三天，她仍无法凝出完整治愈光团。医生检查后说，异能核心出现永久性裂纹，今后上限可能下降三成。

“我还能恢复吗？”

“只能慢慢养，不能再透支。”

虞娇只工作一个小时，因为前两天睡得不好。她抱怨手酸，陆沉舟便接过她的包，问晚饭想吃什么。

“娇娇。”苏晚宁忽然叫住她，“尸潮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多净化一些？如果前线晶核更充足，也许会少伤几个人。”

虞娇回头：“我每天已经做到上限。”

她牵着陆沉舟离开。

苏晚宁站在原地，忽然觉得那枚所有人羡慕的奖章重得令人喘不过气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？”

虞娇看了眼她胸前的奖章：“没有。”

第12章 第一场大尸潮 (第2/2页)

尸潮结束后，基地举行表彰大会。

苏晚宁获得最高等级的曙光奖章。

战斗两天里，她累计治疗三百一十七名伤员，异能核心两次接近枯竭。她穿着干净白衣站上台时，全场掌声雷动。

医疗中心主任沉默片刻：“伤员还很多。你先负责轻症，每天十人。”

“医生说我需要休息。”

“基地刚给你最高荣誉，外面都在等着你。突然停诊会引发恐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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