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梳是姚裁缝年轻时的陪嫁物。她的未婚夫在婚礼前失踪，婚书却被家人藏起，逼她另嫁。她终身未婚，死后执念留在梳中。

客人松了口气：“那把婚书烧给她就行？”

“先找到。”

当晚，樟木箱被送进店里。

箱底夹层藏着半张发黄婚书，还有一张男人留下的船票。原来未婚夫并非悔婚，而是在赴约途中遇到沉船。

裴砚声把婚书放在木梳前。

“旧宅已经拆了，我去哪里找？”

虞娇问：“拍卖行有没有同时卖出书信、箱笼？”

客人翻出成交目录，里面果然还有一只旧樟木箱，由城西收藏家买走。

“替你联系、取回婚书，服务费另算。”

“一张旧纸值多少？”

红衣女人的影子渐渐清晰。她没有扑向活人，只轻轻摸过纸上的名字，眼泪落在镜面，化成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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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第一件凶物要先交鉴定费 (第1/3页)

裴砚声没有立刻驱散木梳里的怨影。

他让客人把妻子的姓名、生辰和木梳来历写清楚。那把梳子来自一次旧宅拍卖，原主人姓姚，是四十年前独居去世的裁缝。

“她不是要害你妻子。”裴砚声道，“她在找自己的婚书。”

“你妻子每夜少睡一时辰，去医院也花了不少钱。”

男人最终付了委托费。

虞娇没有亲自跑城西。她打电话给拍卖行经理，先夸对方保存成交档案专业，再请他代为联系买家。收藏家不愿开箱，她便邀请他免费来栖古斋鉴定一件藏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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