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下次去书铺替她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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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条可胖。”

裴照川跟着看，原先觉得不过如此的鱼，竟也看出了些不同。

她喂过一轮，将剩下的鱼食交还侍女，手伸向了桌上的果碟。

咸酥还温着，她吃完一块，目光却又落在闻峥没喝完的茶上。

方才他夸她时，她很高兴。若能再坐一会儿，问问她这几日过得如何，就更好了。

下午，她经过内院门前，听见裴照川叫虞娇。

她也不该为一碗面耽误正事。

水亭建在庄后，走过两道回廊便到了。

虞娇坐下时，裙摆铺开，银簪在日光下亮了一点。

“不是想去看水亭？”

屋里的人慢吞吞应：“等我换双鞋。”

男人站在门边等着，没有提起还剩多少公事。

杏枝捧着两双鞋出来，虞娇挑了软底的，又说亭子里的木凳硬，要带个垫子。

裴照川接过垫子，两个人才一起出门。

裴照川替她把垫子放稳，才坐到对面。

亭外有几尾红鱼，虞娇看见就问能不能喂。

男人叫人取来一点鱼食，她捏着撒下去，看鱼聚成一团，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裴照川拿起一片，听她说回门路上看见的花，说新鞋穿着不磨脚，又说屋里的画册已经翻完了。

“喜欢什么样的画册？”

“风景多一点的。人太多，我记不住谁是谁。”

“它们吃饱啦，我们也吃点东西。”

小桌上放着茶与果子，她挑了一片清甜的梨。

“这个不酸。”

第6章 她也会累 (第2/3页)

”

杏枝放下盘子，笑着回去。

谢凌霜尝了一块，确实合口味。

谢凌霜站在另一侧廊下，忽然想，若自己问闻峥愿不愿意陪她吃一碗面，他会不会先问，路上顺便能查到什么。

她随即觉得这样想不好。

他们都很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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