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行，只是颜色暗了。”

“那您替我选一块嘛。我只看着花样好看，还真不知道哪个好用。”

姑娘挨着她坐，声音软和，丝毫不像在同她争辩要不要花钱。

她平日替人浆洗缝补，做惯了这些，隔几日来取一次衣裳，也不耽误家里的事。虞娇请她看过自己的裙子，将怕掉色的另放一处，又问能不能一并做个坐垫。

吴婶摸了摸布料，报了价钱。

虞娇答应得痛快，只央她把垫子做厚一点。

柳芸娘进门几年，早起晚睡，家中哪处有事，总能先想到。如今虞娇病着，睡到日上三竿也罢，连洗衣裳都要另请人，她不免觉得花费多了些。

这一日，她来送药，正碰见虞娇挑窗帘的料子。

“旧的还能用，怎么又要换？”

“我最怕坐得不舒服。您做得好，我往后出门，也要带着。”

吴婶笑着说不难。

新垫子送来的那日，虞娇试坐片刻，便拉着宋怀砚来看。

“你摸摸，里面填得很实，又软，靠上去都不想起身了。”

他依言坐了坐，她便顺势靠到他身边。

虞娇把手里的布放下，先请婆婆坐。

“旧帘子有些透，午后太阳照到脸上，我睡不着。娘替我看看，这块挡不挡光？”

宋母拿起来对着窗看了一眼。

宋母翻了翻那几块料子，挑出一幅，叮嘱吴婶将帘脚多留一点。

虞娇连忙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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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先给自己花银子 (第2/3页)

“当然啦。”她理直气壮，“我想以后也舒舒服服的。”

他拢住她的手，终于答应。

邻巷的吴婶便是这时候来的。

“这下好了，你看书时，我也能坐在这里陪你。”

宋怀砚低头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那匣子银钱交出去，实在是再对不过的一件事。

宋母并不是一开始就习惯小儿媳这样过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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