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把两人交握的手揣进外套口袋，低头看着她，半晌没说话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
虞娇也慢慢记住了他的课表，知道哪些晚上他要留在工作室。偶尔看见有趣的东西，拍给他，他过几个小时才回，她也不会因此追问。

等他忙完，两人自然有话说。

那天下午，他们从书店出来，沿着河边往学校走。路旁的银杏叶快落尽了，风吹过，虞娇把下巴缩进围巾里。

虞娇看着他，唇边的笑一点一点绽开。

“不早了。”

江叙握着袋子的手微微收紧。

“有点冷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江叙答应，走了两步却又停下。

“我还有一句话想说。”

虞娇转头等他。

他准备过很多开场，真到了她面前，却觉得都不必用。

她朝他伸出手：“那你牵我呀。”

他这才伸手，掌心轻轻包住她的手指。她的手有些凉，他想把她往自己衣袋边带，又先问可不可以。

虞娇笑得更开心：“好呀，外面风好冷，你替我暖一会儿。”

“江叙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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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慢慢反应。先走吧，我站着冷。”

他被逗笑，牵着她沿河往回走。

走到路口，虞娇忽然拉了拉他的手。

第7章 现在可以牵手了 (第1/3页)

江叙正式表白，是在十二月初。

那时两人认识已近三个月，他说要追她，也过去了两个月。

他知道虞娇周三的课排得满，晚上通常不愿意再出门；知道她冬天喜欢热饮，却不爱太烫；也知道她说想回宿舍，便真的只是困了，不必在楼下猜是不是惹她不高兴。

“虞娇，我喜欢你。想每天都能见到你，想以后别人问起来，我可以告诉他，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望着她。

“现在问，会不会还是太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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