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映秋有些可惜：“这次难得人齐。”

“我也难得听到喜欢的那一出呀。”

虞娇说得十分自然，既没有因为她来邀请而改主意，也没觉得听戏就比参加读书会低一等。

到了家，女佣替她卸下耳饰，她望着镜中的自己，想起那支舞，又弯了一下嘴角。

第二日下午，许映秋来还一本画册，听梁氏提起沈家，进屋便问虞娇是否当真有意。

“才见过一回，觉得他不错。”虞娇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起周末有一场读书会，问虞娇去不去。

“读什么？”

书名听着陌生，许映秋解释了两句，又道，闻述会主持，还邀了不少留过洋的人来。

“可你娘一开始便是拿他当女婿看的。”

“娘喜欢他，不耽误我自己看呀。”

许映秋将画册放下：“我是怕你太早顺了长辈的意思，以后不好反悔。”

虞娇正在挑下次做衣裳的料子，听到这里，才抬起头。

“娘若是会因为见一面就逼我出嫁，我才不去呢。”

虞娇想了想：“我没有读过，去了也插不上话。下次讲小说，你再叫我。”

“听听总能学到东西。”

“可我和娘约好了听戏，票都买了。”

那么容易便能承认喜欢，也不怕显得没有见识。

许映秋回去时，手里还拿着虞娇送她的一小块料样。

那姑娘是真心觉得她穿着好看，让她拿去比颜色，喜欢再叫裁缝来量。

她本该高兴，却总想起虞娇说起沈叙衡时的神情。

第2章 第一支舞 (第3/3页)

多少、将来住在哪里？”

梁氏拍了儿子一下：“别逗她。你妹妹愿意见人，已经很好。”

虞娇倚着母亲，半点没有被取笑的羞恼。

她把手边一块银灰色的绸递给许映秋。

“这个颜色你穿应该好看，要不要看看？”

许映秋接过去，果然喜欢，贴在手腕边试了试，方才的话便暂时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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