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娇笑着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“怎么，不想了？”

他握住她的手。

照相馆里挂着许多样片，有新人，有一家老小。虞娇站在一张祖孙合照前看了会儿，指给他看中间老太太耳边那朵花。

“等我老了，也要这样照。”

沈叙衡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
虞娇放下小匙，认真看他。

他追她的这些日子，哪天来，哪天有事，总会说清楚。她不想出门，他不生气；他有自己的安排，也不装作样样都能随她。

在沈家那天，他母亲请他们一同去参加亲戚的宴席，他先问她愿不愿意。她说不熟悉，想以后再去，他便替她回绝，没有要她装得八面玲珑。

“现在也能照。”

“现在和老了又不是一个样子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好看，到时候再照一张，看看我能好看多久。”

他笑出了声。

取好照片，两人去了隔壁。午后的店里人不多，她点的冰淇淋盛在玻璃杯里，刚吃两口，便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
“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说？”

这些她都记着。

“可以呀。”

沈叙衡原还准备听她再问些什么，忽然得到这样痛快的回答，反而静了一瞬。

“我还要吃，再不吃就化了。”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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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。”

他握得比从前跳舞时紧了些，却没有弄疼她。

虞娇任他握了一会儿，才晃了晃手。

第6章 今日可以牵手 (第1/3页)

五月末，沈叙衡约虞娇去一家照相馆取放大的照片。

他取的是一张放大的全家福，还要另配相框。他问过虞娇要不要同行，取完可以去隔壁吃她上回提过的冰淇淋。

天气已经热起来，她自然愿意。

他方才几次望着她，开口时却又只问味道。

沈叙衡没有再绕。

“已经两个月了。我想问，现在我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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