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着仆妇说他不能久坐，又聊了几句，便主动起身告辞。

陆景珩送到门边，陆母刚要拦，他已经停下，没有逞强往外走。

虞娇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中的书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那就好。我在家里有时一下午都不想动，娘叫人来量衣裳，我才肯起来。”

他说不上来自己原先等着听什么。

“你看过？”

“看过前半本，后来书被人借走了，还没还我。”

陆景珩便让她拿回去。

或许是担忧，或许是问大夫究竟几时能好，又或许是迟疑地提起从前那份差事。

可眼前的姑娘只是嫌椅子离他远了些，请丫鬟替自己挪近一点，好说话。

“你平日就在这里看书？”

“有时看，也听人念。”

“话本看吗？”

“那你看什么？”

“这本我已经看完了，你先拿去看。”

虞娇将书抱在怀里，笑着道谢。

“好看，也好说话。”

虞母忍不住笑：“就这两样？”

“还肯借书给我。”虞娇靠着母亲，“娘，我再见他两回，好不好？”

“等我看完，告诉你哪一段最好笑。”

他应了声好，神情比她刚进门时松快许多。

上车以后，虞母问她觉得如何。

第1章 先见一见 (第3/3页)

认真：“愿意。只是我如今不能远行，出门也待不了太久，与你从前听说的情形可能有些不同。”

“我也不喜欢一直走。”

她看看他手边的书，又问：“你会不会觉得，坐着不做事很不好？”

他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小摞话本。最上面那本是前些年刊印的，封皮已经有些旧了。

虞娇取过来，翻到夹着书签的地方，看了几行，忍不住笑。

“这个人怎么又认错了？前头不是已经弄错过一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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