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被一刀一刀，慢慢收拾。

厉烬渊对上她的目光，心脏猛地一缩。

他见过这个眼神。

上次是在红外镜头里，隔着屏幕，隔着距离。

可这一次，是面对面。

那些被人指着鼻子骂怪物的瞬间。

那些她伸手去够，却永远够不到的亲情……
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。

可这个女人不一样。

她什么都没说。

更没有放狠话。

只是一个单纯的眼神告诉他。

惹毛她了，哪怕是算过代价不划算，依然决定要动手的人才会有的。

江晚栀的手不由攥了一下。

狗东西。

敢威胁她？

这首歌，她用的是最舒缓的语调，慢节奏的那一种。

唱到为何会两败俱伤的时候。

她的声音有了一丝颤音。

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，比镜头里看到的更冷，更沉，更……要命。

她对他，动了杀意。

他能站稳这个位置，早就见惯了生死。

想伤他的人，太多太多了。

这些年他碾过太多不知死活的蚂蚁，根本不屑于任何威胁。

这笔账，她记下了。

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。

让厉烬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别人都喜欢听情歌，厉先生倒是奇怪，偏偏喜欢听互相伤害的歌？”

“你不觉得相爱相杀才是绝配吗？”他微微垂首，英俊的面容上笑意近乎无害，只是眯着眼眸笑道：“染着红色产生的爱意，不刺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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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像潮水漫上来，一幕幕在脑海里掠过。

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往。

那些犯病时缩在角落里连自己都怕自己的彷徨。

眼底，全是狠厉。

这个男人。

该见血。

她没动。

目光还停在琴键上。

几秒后，她抬起头，看向站在一旁的厉烬渊。

第132章：你不觉得相爱相杀才是绝配吗？ (第2/3页)

，怎么样？”

江晚栀将目光看向了他“有奖励吗？”

他俯身凑到她耳边，低语“可以答应你，不伤害他”

她对上男人暗色浓稠的眼眸，浅浅勾唇“没错，格外刺激”

话音落下，她再次弹奏。

“全都一样迁就或推推搡搡，别伪装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，快点忘，自欺欺人的扫荡，称不上，大方或性格张扬，为何会两败俱伤，我嫌弃你的偏向，会让我觉得有点丧，避开你流露出的锋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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