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怔怔地看着她。

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像是觉得说什么都多余。

然后，他闭上眼，将脸埋进她颈窝，闷声笑了一下。

“你真是个疯子……”

江晚栀扯过被子，将两人盖好，轻轻拍着他后背。

他看着她，像一只刚被主人捡回家，还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留下来的流浪狗。

她扯了扯唇角，伸手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脸。

“我为什么要打醒你？”

这狐狸要跟霍司承比，恐怕都得跪着叫他一声祖师爷。

她怎么会怪他呢？

这种感觉，多久没有尝试过了……

“嗯”

他又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更哑了：“我以后要是无意间失控，你就直接打醒我，推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
江晚栀偏过头看他。

疯子？

她红唇噙着幽冷的笑意。

不，她比疯子更疯——

真是怀念啊。

沈惊寒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慌乱，缓缓躺回她身侧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，抱得很紧。

他的呼吸还在抖。

江晚栀没有动，任由他抱着。

他眼眶还是红的。

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没消。

心口的血已经干涸，凝成一道暗红的痂。

沈惊寒呼吸一窒。

她看着他，唇角弯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。

“你要是真能弄死我，也算你有本事”

沈惊寒愣了一瞬。
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“你不怕我……”

“怕你什么？”她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他心口那道痂上，轻轻按了一下“怕你弄死我？”

第198章：栀栀，对不起…… (第3/3页)

不知道。

她骨子里到底有多痴迷于在血腥里疯狂。

啧……每次与霍司承都是在血泊里结束。

过了很久，他闷闷的声音才从她发顶传来：“……你不推开我”

“嗯”

“我那样对你……你也不推开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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