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稍微出格一些，不用别人开口，光是礼教纲常就能把你埋了。”沈其远叹了口气，“你有了自己的主意，这是好事，可这世道并没给你施展这心气的地方。”

林黛玉沉默了片刻，轻声问：“那玉儿该如何是好？若把靖王遗赠尽数献给朝廷，能否破局？”

沈其远没有立刻答话，而是拎起茶壶，给她续了半盏茶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傻丫头，你以为朝廷为何要把靖王遗赠按死在你名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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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黛玉一怔。

“朝廷若想拿，一道圣旨压下来，或是直接调大军，谁又能拦得住？这天下都是大周的，别说是前朝留下的遗赠，就是哪个王侯家里的私产，朝廷若真铁了心要动，随便安个罪名也就抄了，何必还要花心思在你身上做文章。”

林黛玉听得有些发懵：“那为何……”

沈其远看着她，目光温和：“因为他们不敢这么做。这笔遗赠现在平安州，在你表兄贾琮手里。”

林黛玉的睫毛微微颤动，似乎明白了。

第267章 他娘的西海 (第2/3页)

 “你不想做随波逐流的浮萍，想掌握自己的人生。可你生在这个世道，想这些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
沈其远语气平和，透着几分长辈的悲悯，“你自幼读书，当知这世道对女子是个什么章程。未嫁从父，既嫁从夫，夫死从子。女子无才便是德，便是你满腹经纶，出了这院墙，外头连个正眼看你的人都没有。你若想自己选路，这世俗礼教就先容不下你。”

林黛玉眼圈微红，却没有开口，静静聆听沈其远的教诲。

“你表兄武力无双，年纪小又容易犯浑，朝廷这才大费周章。”沈其远缓缓道，“封你为郡主，赐婚皇太孙，把你和这笔遗赠绑在一起。只要你成了皇家的人，这笔钱就名正言顺地归了皇家代管，你表兄自然也不会跟朝廷起冲突，反而因此亲上加亲，情面上更加稳固。”

林黛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半晌才苦涩道：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“世人皆醉心于这烈火烹油的恩宠，唯有你，心里还能存着这份难得的清醒与通透。”沈其远看着她，目光中透着几分惋惜，“只是你现在就是皇家手里用来拿捏你表兄的棋子。你想推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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