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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末簌簌落下，碑文一行一行露出来。

第一行，笔画最深，刻痕里还嵌着早年填进去的朱砂残迹，只是岁月太久，红早已褪成了暗褐色——“闭台封界，界门十年一启。”

他指尖停在这行字上。来时的路上他盘算过无数次的“下一届大比、至少十年”在这石碑上体现得尤为明显。

风从台面那头卷过来，带着雪粒抽在他小腿上。

他站在碑前，没有动，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按下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碑后小屋的门开了。

他继续往下摸去。

“台西南旧道只通秘境各处，不通人间。”

林清风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来路上他一路向西南走，凭着残存的记忆和直觉找到归墟台，走的就是那条旧道。他一直以为那条道通向外头，通向雪线，通向该回去的地方。可碑上写得明明白白——只通秘境各处。

人无法出去。

守台老者佝偻着身子出现在门口，花白头发披散在肩上，裹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袍子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他眯着眼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站在碑前的林清风。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
老者没问他从哪来、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看他，更不要说去问怎么五年才来到这里。

他慢慢走下台阶，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，开始扫碑前的积

第218章 秘境已闭 (第1/3页)

林清风终究还是晚了，归墟台上无一人。

归墟台侧有一面旧石碑。

他站在碑前，抬手贴上冰凉的石面，掌心缓缓拂过，把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雪一点点抹去。

他咬了一下后槽牙，再往下看。碑面越往下风蚀越重，字迹几乎被岁月磨平，可他还是辨认出了最后几行：“碑后设传讯台，供守台人存旧档。”

就这些。没有密道，没有后门，没有“特殊情况可破例”的补充。规矩明明白白地刻在石头上，秘境持续了多少年，从未有人将这规矩破除过。

林清风收回手，垂在身侧，指节微微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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