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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，本座不进。”在漫天风雪里回荡。

诸大人身形未动，抬袖擦去血沫，掩下眼底的情绪，转头沉声下令：

“退下！退后三十步！无老夫军令，擅近者立斩！”

顾凡勒住战马，驻足在石丘上。

陨铁长枪斜指焦土，浓稠的鲜血顺着枪尖，滴答滴答砸进泥里。

两百黑甲卫分列左右，甲胄染血，却无一人卸甲，如同一尊尊地府爬上来的阴兵。

......

拒北城北门大敞，残存的三千守军，肃立在诸大人身后，西北军旗垂在风口猎猎。

诸大人捂着伤口，走到顾凡近前，躬身一揖：“城中已收拾妥当，备下了热汤饭。

诸大人在亲随的搀扶下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血水走上石丘。

老人颤抖着扯平破烂的袍袖，推开亲随，在顾凡马前深深揖拜下去，额头几乎碰到了结冰的血泥：

“老朽诸青……代拒北城军民，叩谢将军救命大恩！”

马背上的少年身姿如松，脸上的鬼面纹丝未动，冷寂的眸子穿过风雪，扫了一眼拒北城。

他没有开口，甚至没看诸大人一眼。

壮士救拒北城数十万生灵于水火，请入内歇息，受三军一拜。”

顾凡端坐马背，目光掠过拒北城，并未下马。

长枪抬起，横空一划。

“是我。”

顾凡翻身下马，重靴在雪地留下脚印。

他在诸大人身旁站定，语气平静：“眼下我是关外客，不是青石伯。大人演得很好，进城就免了，免的横生枝节。”

亲卫与将领不敢迟疑，抱拳退开。

北门外的石丘背风处，转眼只剩二人与两百玄甲重骑。

诸大人往前迈了半步，压着嗓门：“凡哥儿……当真是你。”

第197章 追击千里 (第2/3页)

十万蛮军兵败如山，丢盔弃甲，一路伏尸三十里，鲜血将赤地染红！

黄昏时分，塞北的风小了。

拒北城外，残刀断矛散落一地。

只是扬起长枪，示意黑甲卫合围整队。

斜阳残照。

满城军民在漫天风雪中屏气凝神，所有敬畏、骇然的视线，落在那个沉默无言的少年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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