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重山一顿，收刀退下。

殿内重归安静。

烛芯‘噼啪’爆火花。

老天子打量着顾凡，过了好半晌，干笑一声：“装得挺好，怎么不接着装下去？”

顾凡神色不变，默然不语。

顾凡站在御阶前一丈处。

没有躬身作揖，给老天子见礼。

就这么静静站着，与老天子对视。

这首词下去，满朝再无人把我顾凡，当狂妄纨绔。”

周福递过一盏温茶：“主子，大内那边……”

“算算日子，老皇帝体内的火，也差不多了。”

......

养心殿。

禁卫合上殿门。

老天子坐直身子，听不出喜怒：“留仙楼里挥金如土，搂着舞姬喝得烂醉。

弹劾的折子堆满御案，你都当没看见。朕由着你胡闹，满朝文武当你是暴发户。”

顾凡冷笑一声，神色冷淡：“回府换朝服。大戏开锣了，咱们在府里候着。”

“诺！”周福甩动马缰，加快速度。

半个时辰后，文安侯府正堂。

顾凡一身织金蟒袍，端坐堂前，烛火忽明忽暗。

周福从门外奔入，神色凛然：“主子，大内来人了！

内殿之中，灯烛摇曳。

老天子斜倚龙榻，身上罩着中衣。

他双目如炬，即便百病缠身，自有帝皇威严，看着殿中少年。

他踏前一步，欲要拿下顾凡，向天子请罪。

顾凡面不改色，无视了他。

老天子抬了抬手，示意张重山退下。

禁军统领张重山脸色一变，长刀出鞘。

“放肆！”

张重山厉声怒斥：“文安侯见驾不拜，目无君上，是要谋反不成？！”

第285章一舞动京城 (第3/3页)

，听着身后的喧哗。

周福挑开帘子低声道：“主子，如梦姑娘抖出去了，城里的酸儒疯了。”

顾凡闭着双眼，毫无波澜：“疯了才好。文人图名，世家逐利。

禁军统领亲自带队，宣您即刻进宫面圣！”

顾凡整了整玉带，抚平袍角，微笑一声：“终于来了！”

“走吧，是时候真正意义上，见一见老天子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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