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没有说话。她抬起头来望向树林的方向。

“不对。”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寒潭里的水，刚才动了一下。”许砚顺着她的眼光望去。

潭面本来是平静的，但是现在却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，由树林那边向这边荡来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师姐英明。”

于是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立着，仿佛被钉在了雪地里一样，只有耳朵越变越红。

“你随身带烧火棍干什么？”

“防身。”

“这东西能防什么？”

“苏师姐，把这一页翻过去可以吗？”

苏清鸢沉默两息。

“哪一页？”

苏清鸢按住刀柄，盯着前方看了两下。

正要说话的时候，岸边的阿枣拿着一根“烧火棍”跳了起来，并且喊道：

“许砚！这玩意儿是不是也热胀了？！也会热胀冷缩吗？比之前更粗一些。”

“……”

许砚转身跳进寒潭。

“防冷。”

最外面的是苏清鸢，她背对着一切，肩膀绷得很直。

许砚看清楚她的侧面之后，耳根都红了，红到了脖子上。

“刚才烧火棍那页。”

她握刀的手紧了一下。

“翻过去了。”苏清鸢转身，“泡满一个时辰。提前上来的话，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
“好了。谢谢苏师姐。”

“下回你要离炭三十步。”

“三十步，”许砚自言自语道，“这个数字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？”

炮了一个时辰。
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，脚下的热气也慢慢散去了。许砚从潭中爬出来，穿好衣服之后，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，连嘴里含着的咸味也淡了一些。

“好了？”苏清鸢并没有回头。

第20章 这东西能防什么？ (第3/3页)

她起身之后，利用雪地反光看了一下。

“许砚。你衣服里面怎么会有一根烧火棍呢？”

“我随身携带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不可以随便乱动。”

望着北方树林里的那片地方，她用报窑的方式说道：“寒潭的水温一年四季都是一样的”

“……嗯。”许砚在水中。

“有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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