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了？”阿枣追问。

“……现在好多了。”白超双说，“师傅说，金气太重，水行压不住，让水的东西镇着就好。所以我在这边。”

他说完这句，就不再说了。牵着蛟往前走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这也是我想问的。”白超双蹲下去看那担炭。新的咬痕就在旧痕旁边，他把炭扒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蜕皮前的老蛟，见着火行的东西就躁。往年都是提前投火食压着，你们这担炭的火气，比火食旺多了。”

他说到这儿，停了停。看了一眼许砚。

只一眼。

“什么叫尿会变白？”许砚问。

“我又不是男的，我哪知道。”阿枣很坦荡，“我就是好奇，尿怎么会变白？”

“阿枣。”

“师兄看我干什么？”许砚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白超双站起身，“你的火气比一般灶夫旺。往后离它三十步。”

“又是三十步。”许砚说，“这个数真是什么灵丹妙药？”

现场安静下来。毛子不知道从哪片雪底下钻了出来，抖掉一身雪粒，落回许砚肩上。那根毛冲着蔻蛟的方向，慢慢放平。

全场第一个预警，最后一个归队。

苏清鸢开口了。只有两个字，但阿枣立刻闭了嘴，她听得出来，这两个字跟刚才那句“闭嘴”不是一个温度。

白超双的脸，在三天没睡的青黑胡茬上头，红了一层。

“小时候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没了。”

“水行压不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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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砚跟阿枣落在队尾，小声对账。

“金气太重？”

“嗯。”

第22章 什么叫尿会变白？ (第2/3页)

一层。

“它头一回出水，帮里乱了套。皮车押了三十年，头一回押空。它要是没了，帮里三百多口，明年就得喝西北风。”

“那它为什么咬我们这担炭？”

“白师兄。”阿枣问得很认真，“我娘还说，你小时候一碰见苏师姐那样水灵的姑娘，尿就会变白。现在还这样吗？”

满场除了苏清鸢，所有人都看向阿枣。

苏清鸢按刀的手，紧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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