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枣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再来十根。”

“二十次以内随便吃！”

“不对。”许砚说，“二十次，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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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枣低着头喝豆浆，并没有说话，但是把杯子捧得很高。

苏清鸢吃饭的速度非常慢。一根油条，她吃了一个多小时，中间还翻了几次身，研究油条边上的金斑，就像在研究一把刀的锻造痕迹一样。

吃完之后把碗底喝干净了，放好：“记一次”

许砚一惊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看着那一团面糊，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：“这面很有筋道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嗝。”

一股豆浆味。

“就连打嗝都有不同的味道。”许砚说。

“已经揉好啦。”她看着许砚，她很认真的问，“揉了几次？”

“……没数。”

“练家子。”苏清鸢点头，认定了，“难怪。”

难怪什么啊。许砚低头戳了戳面糊，决定不纠正她。

武痴的世界里万物皆有筋骨，油条有筋骨，豆浆有内功，挺好的。

吃饭。

阿枣吃到第三个的时候，突然放慢了速度，并且小声地说：“如果早半个月就有这个的话，我娘就可以多吃几次好东西了。”

灶棚里非常安静。许砚用勺子给她的碗里加了半勺豆浆，说：“你娘的事情就记在我头上吧。”回去之后我们一起去黄云谷一趟

许砚把油条放下来想一想。这个女孩子很有品味。行家，也就是会用刀的行家。

“我也要有金斑的！”阿枣喊。

“你的火候一样。”许砚说，“她是嫌多，你是嫌不够。”

许砚围裙擦了下手，然后说，“账房开张了。本次消费为油条一根、豆浆半碗。”

明天晚上火候要比今天晚上少一些苏清鸢说，“今天晚上做的有点焦。”

“不焦。有金斑说明火候控制的刚刚好。”

第32章 几几年 (第2/3页)

之后还是比较粗糙。

他很清楚，这两样东西中，手艺占到三成，火占到七成。

苏清鸢在下锅之前说了一句：“等等。”

他把第一根面坯下锅。滋啦，油花翻上来，面坯打了个滚，两息鼓起，一息翻面，出锅金黄金黄，不焦不软。

外门弟子闻着味儿聚过来七八个，扒着门框往里瞧。有个胆大的讨了一根，咬一口，愣了愣，扭头就跑。不大工夫，领回来一串人。

毛子在窗台上蹲着，歪头看了半天，趁人不注意叼走一粒碎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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