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克星、自出、上人亲自点名、凡间黄豆。现在整个外门都在猜你是谁。你要是开口说一句‘我这儿还有消息’，信不信马上有人掏灵石？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那我们试试。”

“怎么试？”

“你把那张采买单给我看看。”

杂役们想了一会，决定不问了。

毕竟让个路也是没有损失的。

“都记下来了？”小苏环视一圈，掏出自己的本子，在上面画了个圈。

“进货。”

“你打算卖给谁？”

“买的人。”

“卖消息，卖豆子，”许砚看了她半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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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鸢喝完最后半碗豆浆，放下碗，擦了擦嘴。

“执事说，烧火好，回黄云谷烧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问剑的弟子追问。

灶棚里面没有人回应。

问剑的弟子低头小声说：“苏师姐拔出刀来，是因为有人看不起火。”

“在宗门里可以看不起我，但是不能看不起火。”

许砚把手按在袖子上。

“想都别想。”

小苏遗憾地收回手。

“行吧，商业机密。那我换个问题：黄云谷还有多少黄豆？”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没有然后。”

“就为这句话拔刀？”

苏清鸢看了他一眼，像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问的。

“烧火好，就该烧火。”苏清鸢喝完最后半碗豆浆，放下碗，“他烧火好，他在哪儿，哪儿就该有他的火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当天晚上，这句话就传到了外门。

三天之后，灶房里的烧火杂役就发现，外门弟子经过的时候竟然会主动为他们让道。

没有人知道这种风气是从哪里来的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还没看见钱。”

小苏把本子翻过来，指着上面几行字。

“我发现了。”

许砚看她：“发现什么？”

“你的名声能卖钱。”

第33章 赚钱要紧 (第2/3页)

在想他说了什么。他记得他说的是“执事，册上没有，是册的疏漏，我请求补录，走个流程。”

这话没什么可拔刀的。

全桌的目光集中在苏清鸢身上。

“执事只说了一半。”

“后半句是什么？”问剑的弟子追问。

苏清鸢已经站起身来收拾碗筷，背对大家说：“后半句是，他烧的火，轮不到别人来说好不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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