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至少不是一句都没有。

执事堂弟子低头在文书上记下：“当事人承认，秘境关闭前未照应同伴。关于是否故意引妖，仍无实证。”

“此项旧账，暂不勾销。”

沉猛弟子把剑收回鞘中，朝他抱拳。

“明年再清。”

轻灵弟子捡起剑，收回鞘中。

“这次算你赢。”

沉猛弟子抹掉嘴角的血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
“那便开始。”

持剑较轻的弟子抬起头。

“剑胚归谁，我今天不争了。我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承认当年那件事，你做得不干净。”

一个走轻灵，一个走沉猛，真刀真枪，剑气削得台角的石狮子掉了半只耳朵。台下没有哄笑，只有剑鸣和偶尔响起的喝彩。

打了小半个时辰，轻灵那位剑尖停在对方咽喉半寸。

他没有刺下去。

轻灵弟子看了他片刻，也抱了抱拳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下台时，一个走得快，一个走得慢。走得慢的那人腿上还在淌血，却没再回头。

对面那人握紧长剑。

“你要我认什么？”

“认你拿了剑胚，也把我扔在秘境里。”

“剑胚是我自己拿到的。至于你能不能活着出来，那是你的本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对方也没有躲。

两剑再交，铮的一声，双双脱手，各落回各自手里。

执事堂弟子上前查看，确认两人都没有再战的意思，才宣布比试结束。

轻灵弟子握着剑的手紧了一下。

他等了三年，想要的原本是对方承认故意引来妖兽。如今等到的，却只是这一句。

不够。

“当年的事，我没打算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我确实不该把你留在秘境里。”

第37章 武道开锣 (第3/3页)

认主，宗门不会因为一场比试就强行夺回。但两人都同意，今日胜负会记入恩怨碑；输的一方若当众认下某项责任，也会一并记下。

念完，执事弟子问：“还有异议吗？”

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
持剑较轻的弟子点头。

“那就再比一次。”

两人同时出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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