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乡的人”，她说，“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，通常会怎样称呼？”

许砚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。

“老公、老婆。”

话一出口，他就后悔了。

许砚听到火盆里的灰烬塌下的声音。

座次的事，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，两个人终于意识到一个更迫在眉睫的问题：

座次可以以后再定，平时总得有个称呼。总不能每次开口都叫全名。

“叫道友。”苏清鸢提议。

“问的是什么呢？”

许砚张大了嘴巴。

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许砚等到了机会。

“可以。那我来说。”

“他不可以偏心。”苏清鸢又说。

苏清鸢的眼睛里，顿时就亮了起来。

焦拾也抬起头，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：“老公？”

许砚马上坐正了身子。

“这是我们家那边的叫法，跟你们说的不是一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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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不能告诉她们，他连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”这个问题本身都没想明白。

二十七年来，现实中他连和女生多说一句话都要提前打腹稿，这里倒好，不仅让他第一次尝了人间欢乐，两个女生还直接开始议座次了。

“……问你们饿不饿。”他说。

“不饿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许砚闭嘴了。

许砚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

这根本不是让他决定，是让他负责一个注定会得罪人的结果。

苏清鸢面无表情，显然确实不愿意。

许砚坐在旁边，头越来越大。他已经开始走神了，铁片留下的余温还在腰间，那黑的东西在里面吗？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事情，洞里的两个姑娘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。

就在此刻，苏清鸢突然回头了。

“不合适。”焦拾摇头，“我们说的是私下关系。”

“丈夫、妻子。”

“太土，不好。”

第57章 谁大谁小？ (第2/3页)

找到可以说话的机会了。

两个人一起看着他。

动作很整齐，好像事先练习过一样。

洞里面两人又开始讨论起来了。焦拾又提出了两个标准，但是都被苏清鸢一一否定了，而且理由越来越充分，以至于许砚都开始怀疑起她是不是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焦拾想了一下，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许砚。

“那就由他来决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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